熊寂直接用枪口怼在了他的脑门上,逼得对方连连向后退了数步。

难民们长时间被黑社会压迫与欺辱下,一看到徐正义自己的身体就有了应激反应。

幸存者们控制不住的颤抖,牙关都打颤的厉害,内心的恐惧早已深深扎根。

池野见此,用对讲机让小区门外的战友搬些干粮进来。

听到有吃的,幸存者们纷纷抬头,但余光瞄到旁边的徐正义时,又快速低下了头不敢再有动作。

军人们把箱子里的花生压缩饼干,先是随机下发给了外围的一部分人。

这小区人数也很多,一看就是把这附近绝大多数的难民都集中到了这里。

单城大致数了一下,上万的数量是有的。

池野告诉众人,让难民们不要怕,并多次强调自己是官方的人,是来救百姓的。

但尽管在如此劝说与安抚下,依旧没有等来任何一个人的开口。

熊寂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徐正义。

军人们自然是都猜到这其中的猫腻了。

只是证人不说话,他们拿不到证据,便无从对犯人下手。

况且具体缘由等等一系列情况,池野他们也不清楚,随意处决人或定罪,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

单城跟池野耳语了几句,让把人先带回去慢慢观察。

手无寸铁的普通犯人,进了基地,就等于进了监狱,处刑只是缓期多久的问题罢了。

再加上外面也不安全,多待一秒,危险就越是靠近一厘米。

这么多人,饿的体无完肤、瘦骨嶙峋、面色蜡黄、衣衫褴褛、萎靡不振的,真怕他们下一秒就会晕倒。

池野思考了一会儿,决定还是先把人都带回去再说。

难民们听到要离开这里,再次激动地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