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军人同志啊!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他还那么小!人生才刚刚开始啊!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,全糊在了池野的裤腿上。
叶少齐嗤笑了一声,态度非常明确。
肖馨全身灰扑扑,头发乱糟糟的,好不狼狈,但她顾不上了,哭着把自己的遭遇大声怒喊了出来。
她指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旧疤,一处一处吐着苦水。
有烟头烫的、玩具枪钢珠打的、小刀割的、热油烫的……
太多太多了,惨不忍睹。
这样的哭诉立刻就引起了民众的共情,众人纷纷怒喊着恶魔、下地狱、死刑、流放等等处决的字眼。
池野看了一眼房车,不打算亲自去管这件事,而是交给了另外一名比自己只低一个军衔的同事。
那名军人看肖馨可怜,只留下一句家事自行处理就快速转身离开了。
池野跟叶少齐的注意力还在房车上没离开。
熊寂早就把妹妹抱到床上了,秦烁拉开窗户朝两人竖了个中指:
“看屁呢?赶紧滚!”
池、叶二人见他敢拉这么大的窗户就知道妹妹不在了,没好气地瞪了秦烁一眼便跟着队伍离开了。
熊寂压着妹妹深深接吻:
“宝宝,哥哥想…可以吗?”
妹:“说好的一个月呢!讨厌哥哥~”
熊:“好,好,哥哥不…了,乖宝宝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