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你们活该,这是老天给的惩罚,受着吧!”
罪人:“开门啊!我也是人啊!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
“人?你们做的事简直猪狗不如!还配当人?”
继母:“肖馨!开门啊!我是妈妈,你弟弟要痛死了!”
肖馨的性格在这么多年的蹉跎下,变得十分懦弱,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骂了一句:
“你们该死!你们该死!去死啊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眼泪哗哗地往外涌。
继母知道就这么一条救命绳了,忍着皮肤被腐蚀的剧痛连连说着好话。
但她那个儿子可是完全不懂,还当自己是家里的小皇帝呢,出口成脏,硬生生把这条只剩下一点点连接的部位给拽断了。
听到这小崽子的言论后,里面的众人群起而攻之,全部站在了肖馨这边,将那小皇帝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继母见引起了民愤,知道此路是行不通了,她呸地吐了口痰,拽着儿子顶着酸雨离开去找其他躲藏处。
十几分钟后,雨声越来越小,尖叫声逐渐远去。
黎瞳被秦烁边吻边哄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外面彻底平静下来。
因为南弃不能露面,所以江洵就把妹妹抱了过来,他亲了亲宝贝的小嘴,温柔地将人放在了床上。
四人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宝贝的睡颜,就被敲门声叫走了。
南弃躺到了妹妹身边,搂着她享受这片刻独自拥有宝贝的时光。
单城:“你们没事吧?”
熊寂三人还能听不出来?他能担心他们?这是在问妹妹呢。
江洵瞥了他一眼:“关心自己去吧。”
叶少齐:“有爬虫来了,数量很多,叫你们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