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祂变成了先辈。

毁灭开始,试图打破牢笼,结果新一批的勇者再次出现。

他们是来阻止祂的。

可悲,可笑。

“宁卿,我只是想回家,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在世界的另一边,我只要他们……”

如此循环往复的悲剧,到底何时才能终止。

祂双膝跪地捂脸哭泣。

“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的,马上就会有无数的人来讨伐你……”

“我不会哈。”

耐心倾听的少女即刻出声表态:“你别乱说,我不可能跟你们一样的。”

槐枝仰头看她,眼泪挂在睫毛要掉不掉。

“还有你别装了行么,以为掉几滴眼泪回头我就能放水了?”

槐枝:“……”

祂的表情倏尔一变,泪珠还楚楚可怜的自脸庞滑落,面上可是笑逐颜开。

祂一拍手,脑袋一歪,发自内心赞美道:“还是卿卿最了解我了,我们果真登对!”

倒不是说祂不会哭,只是在人前跪下捂面哭泣,这也太扯了。

一点面子不要么?

演的太过了。

宁卿一眼识破祂的苦肉计。

槐枝再次目露可惜:“哎,差一点就能让你心疼我了。”

滚吧。

上面那两字不是宁卿说的,是宁渡。

琉璃玫瑰融入宁卿体内,当做媒介,连接到了宁渡。

宁渡手腕处出现三点花瓣,随后脑海内莫名其妙投射出一片苍茫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