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张嘴真说不出好话。
槐枝被她气的牙疼,忿忿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,抬袖爽朗一擦唇瓣,文秀的眉眼蒙上一层浓郁的抱怨:
“都到最后了,你便不能待我好些么?”
这话听的宁卿简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要酒我就给你送酒,我还不够宠你吗?”
男人,你不要不知好歹。
槐枝:“……”
送断头酒,大可不必哈。
祂泄气撇嘴,眼皮耷拉往地面一坐,蔫巴巴的像是烈日下晒卷的柳叶:“动手前我还想向你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宁卿正在端详手中的琉璃玫瑰,也就是宁渡送的那枝。
流光溢彩的硬质玫瑰渐渐软化,花瓣片片掉落在她掌心,化作一道红光没入她的体内。
槐枝掀睫一瞧,只捕捉到一道流光的小尾巴,祂应激炸毛:“你又背着我搞什么了!”
宁卿一张脸冷酷十八度:“你管呢,你要问什么就快问,迟点我就不答了。”
槐枝气的想要怒摔酒壶,可是眉头一拧手指一颤,又闷闷地收了脾气,把酒壶好端端的放地上。
“我想问,你知道当你挑战成功后,就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了吗?”
宁卿:“?”
她还真不知道。
见她像个严厉的老太太一下板起脸,槐枝便知晓答案了,祂食指抵唇幽幽一笑:
“成为天道后,你即是这个世界的法则,你已经和它彻底融合啦,所以你走不掉的。”
祂笑的诡谲,但那张假面下,有一股癫狂的哭意。
“所以你回不了家了。”
少女启唇,那双赤红的眼瞳注视祂,轻而易举将祂看穿。
槐枝呼吸一滞,脊背线条陡然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