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色逐渐发白，就在这时，指骨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，暗红的圆形法阵一刹铺开，铭刻梅花的纹路。

万鹤向前一步，踏入阵眼，以身起阵，嘴中念咒。

奇迹发生了，一缕缕莹白雾气自指骨飘出，最后凝作一个女人的模样。

她甩动梦幻的粉色鱼尾，眼中茫然，很快眼帘映入谛观清寂垂落的眉眼，一瞬了然：

“你不必自责，当初借出海吟镜是我们所有人的决定，所以如今的结果，我们该是一起承担。”

眼前温婉美丽的女性正是鲛人的祖先，她稍稍闭眼，感应四周，衷心夸赞：“孩子，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
每一位族人的灵魂，你都保护的很好。

谛观可以忍受一切痛苦，唯有这句夸赞让他彻底崩溃。

“我若做得好，他们就不会死……”

女人摇头：“不必太过执着。”

祖先最强的一项能力便是感知，哪怕是灵魂刚显形，也是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。

她看向宁卿，含着温柔笑意：“孩子，在大陆的东边，苍龙山脉，埋藏着真正的灵魂容器，它可以永久保护逝者的灵魂，免受消散的风险。”

将它找到，送与谛观，我想他自会做出正确的抉择。

宁卿面露惊讶，随后诚挚朝她行了一礼：“感谢你的指引。”

她还欲说些什么，张开嘴却改成另一番话：“祂来了，祝你们好运，我的孩子。”

只是见了一面，一共几句话，短促的像场梦，她的灵魂再次消失。

谛观无法挽留，因为她已经逝去上万年。

指骨化为粉末湮灭在风中，宁卿跑出密室，一个用力将万鹤扔远了。

还在缓息的万鹤：“？？？”

喵喵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