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它坏了啊。”

槐枝理所当然道:“零件坏了,就该扔了。”

宁卿:“我认为比起直接扔掉,还有维修和更换两种方法可供选择。”

槐枝:“可惜,我从来不做麻烦事。”

宁卿:“不花费一定的精力去维系,不想着解决问题只想抛开问题,你觉得你做什么会成功?”

听到这里祂终于露出一丝不快的表情,眼梢下压勾勒出危险的弧度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
“没有,只是同为统治者,我认为你还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
你不合格。

你是失败者。

她的话外音让槐枝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。

无刀,却句句见血。

自古都是主宰藐视蝼蚁,何来蝼蚁说教主宰的道理?

祂的神色阴晴不定,眼底宛如凝聚一场极致的风暴,只是对峙半晌,忽然风平浪静。

少年轻快一笑,登时打破压抑的气氛。

“好了,不和你们浪费时间,我要去别处玩了。”

说着还歪过脑袋,冲枕风热情告别:“再见啦,希望下次只有你我二人独处。”

我呸!

枕风心底直接破口大骂。

你是想独处么?

你是想没人打扰轻松取我狗命!

“啊对!这次走前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