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温凉的鼻息扫过他敏感的耳珠,无精打采像是晒蔫的花:“我饿了。”

从她腿弯穿过的小臂陡然一颤,细薄的面皮隐隐开始升起热意,男人声音细若蚊呐,微不可闻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我喂你。

刚走到假山旁,宁卿从他背上一跃而下,笑意装点的眉眼比那枝头灼艳绽放的桃花还要好看。

他一时恍神,一不注意便被人按在假山。

“你低些头。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
他磕磕巴巴,浑身慢慢染上粉色,从未想过血液流失竟会是一种酥麻到情难自控,想要低吟出声的感觉。

碰巧路过的丫鬟只是瞥了一眼,赶忙压住尖叫,红着脸跑开。

呀!胆子真大!

白日在外就……就亲热上啦!

空气宁静,只能听见少女喉间吞咽血液的声音,以及蓝冠鸦翅膀的扇动声。

小鸟眸色暗沉注视男人,几分不快。

对上兄长的视线,崔故生更是羞的无地自容,全身滚烫。

白日是有些孟浪了。

不对。

我反思什么。

我和夫人亲近,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么!

崔故生赢麻了。

但晚上,崔长绝赢麻了。

他似乎已经彻底抛去羞耻心,适应了这样的生活。

烛火幽幽,他坐落床边,伸手像是抱起孩子般,将少女揽坐膝头,拥着她,让她伏在颈间进食,直至露出餍足的表情。

这时小鸟弟弟只能干瞪眼看着。

实在不行了拍翅膀仰头“啾啾”两声当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