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些违背祂的意志，试图阻止毁灭程序，前仆后继的蝼蚁。

至今，宁卿是第5418位任务者，而前面牺牲的5417位，每一位皆有天道的手笔。

包括宁渡。

李坠欢说的没错，他的师父是飞升成功了，但他不知这只是宁渡拿到挑战资格，可以同天道交手的第一步。

槐枝的目光错开宁卿，看向斜站在她身后的少年，意味深长咧开嘴角，眼中闪现恶劣光辉。

他是唯一一个突破祂设下的重重阻碍，拿到挑战资格的人。

可惜太弱了。

不费吹灰之力便捏死了这只蝼蚁。

他在看宁渡，宁卿在看他。

只是一眼，她已经明白这个蠢弟弟是怎么死在玫瑰海的。

“宁渡。”

少女的声线听不出一丝情绪，却让宁渡心中一颤，如履薄冰，踏出的每一步都小心到极致。

他怕惹她不快。

他在她身边温顺垂首，眉眼柔和：“姐姐。”

“你看着。”

“嗯？”

他掀眸，满是不解。

视线顺着少女的遥遥一指，看向伫立树下的少年。

“未来我要你看着，我亲手杀死祂。”

“……”

槐枝咂舌，兴致盎然眉梢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