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卿笑着没说话,只是指尖一点他的眉心,小狐狸枕在脑袋下的尾巴忽然抽出,开始慢悠悠的摆晃。
方才还有许多人,现在身侧只剩宁渡。
这时他试探地伸手想去轻勾她的尾指,声线也轻柔了些:“姐……”
宁卿任由他勾住尾指,继而滑入她的指缝,紧紧的,钉入骨髓般永远的十指交扣。
“我要去寻找苍烛,喂。”
她垂眼看向蹲地抱头的槐枝:“你跟着。”
槐枝简直没眼看他俩亲密,唏嘘:“现在又当我存在了是吧……”
有用就是槐枝,没用就是空气。
得,他认命跟在她身后,找就找。
只是翻天覆地都没找到,时间很快来到最后一天。
槐枝彻底摆烂,双臂枕在脑后:“祖宗,还有一个时辰倒计时就结束了,咱们都得死在这了你知不知道?”
“连我都杀不死你,难道这小小的时间秘法还能杀死你?”
看向前方头也不回淡声回复的少女,他一吹口哨,嬉皮笑脸道:“那是你不忍心。”
不忍心?
不,每一次宁卿都是极尽认真的猎杀,每一次他都能逃脱。
这不是小孩子追逐玩闹的把戏,她是真的陷入僵局,杀不了他。
前行的脚步倏尔停住,宁卿转身看他,赤瞳诡谲慑人:“你故意把我弄来这里,不就是想将我抹杀?”
如此直白的摊牌,倒令槐枝讶异了,他似被打的措手不及,做作地瞪大双眼,语气是一种极其傲然的散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