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渡的心陡然刺痛,眼睛更像灼伤般猛地一颤。
宁卿饿了。
对上苍烛,她的动作明显温柔不少。
跟宁渡吵架,不如自己先吃饱再去美美睡觉。
眼前如何,苍烛关闭五感一无所觉,并不知尖锐的牙齿刺破他的颈部,少女埋首,唇瓣贴在敏感的肌肤,不疾不徐地进食。
他不知晓,但注视一切的少年眼神骤暗,小皇帝的狠劲涌上眼底,脑内不知在想什么扒皮剥骨的事。
并未做过多的犹豫,他迈动脚步,从后面贴了上来。
“宁卿……”
嗓音发哑,像被抛弃的小动物,难过又委屈。
双臂由起初的试探,到最后占有欲浓重的环住少女细软的腰肢,服软,又像含着一块暧昧拉丝的麦芽糖,黏糊不清,唇齿旖旎:
“我喂你。”
哈。
宁卿抬头,双手按在苍烛的肩膀,偏头向后去看贴来的少年。
宁渡被那沾染血色的唇瓣晃了神,他即刻放轻呼吸,试图压住喉间的痒意。
视线无法从她的面容移开。
“你喂我?”
宁卿与他差点鼻尖相碰,冷哼:“我还没到要喝自己血的地步。”
“……”
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庞即刻显出天崩一般的失落。
是这样。
所以,她可以伏在任何人的颈间,唯独不能是他。
她不碰他。
他才会疯魔。
才会不择手段孤注一掷来到这里。
可是现在他知道错了。
哪怕是系统也不该阻碍她的自由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