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又化身困死鬼往自己房间飘,夜再次静如死水。
随着房门挨个关上,唯剩宁卿和槐枝在廊道慢慢晃悠。
每走一步,脚底便有水纹一般透明的东西散开。
层层荡漾,竟形成一个随着二人行走的移动结界。
宁卿斜睨他:“本事不小嘛。”
他低头痴痴笑着,忽然双袖掩唇,狡黠眨眼:“我的本事还大着呢,多的是你不知道的。”
那白皙秀净的脸庞,在两道烛台火光的映照下,莫名显出几分幽邃的危险来。
“白日,我没说假话。”
他脚步渐停,细长眼睫微微覆落,声音轻的好似春日拂过的柳絮:“我真的很想将你吃掉。”
“一点一点,全部吞干净。”
“嘭——”
一切都发生在瞬间,他的脊背撞上墙板,后背一片辛辣的疼。
少女眼若寒冰,一手锁在他的喉间,将他重重按在墙面,若非这里住了不少人,这力道,怕是能毁了整个客栈。
槐枝动弹不得,一张脸涨的青紫,喉咙干疼无法呼吸,只能艰难从唇齿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:“咳……开个玩笑……别……别这么大反应……”
眼看就要昏死过去,宁卿这才将手一撒,他如获大赦,身子骨像是软蛇向前倒去,手臂软趴趴地环住她的脖颈,濒死喘息:“哈……你下手真狠……”
槐枝挂在她的身上,表情嗔怨,素日澄澈的眼波也变得不清不楚,勾着一股惑人味。
湿淋淋的,哪像木鬼,根本就是艳鬼。
“我观察你好久了,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,你比任何人都要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