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痛感过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,难以言喻的舒服感几乎要刺激的他脚趾蜷缩,眼角沁泪。
空气很静。
细小的吞咽声在枕风耳边无限放大。
飘开的血腥味远不如盈散的花香勾人。
他的理智好像也化作了一根随时会断的弦。
喂……
大事不妙了。
他微敛余光瞥向进食的少女,喉间犹如烈日灌沙,一阵干燥。
他形容不好此刻少女的眼神。
悲悯的,温柔的,半垂的睫羽掩住缱绻的安抚,一种致命的假象溺毙蛊惑人的大脑。
似乎只要被她注视,所有人都会甘愿沉沦,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只是猎物。
枕风撇过头,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虎口,冷风吹进领口,脸上的热意散了些,浑浑噩噩的头脑显出几分清醒。
他没有看完。
不声不响,中途便离场了。
俯在金阙颈间的宁卿略微抬眸,看了一眼男人远去的背影,眼底并无情绪。
她吞下最后一口血液,餍足的往金阙身上丢个治愈术,笑道:“帮你缓缓。”
最近木元素被她精炼不少,奶人的能力越来越强了。
金阙这会儿是真的双腿发软了,他自以为借着夜色将脸上的红纹掩饰的很好,语气淡然道:“我又没事,这点血算什么。”
底下的羞怯却是被宁卿看得一清二楚。
少年人艳丽,齿编贝,唇激朱,此刻眉梢和眼尾都微微下垂,在银霜月光下更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若是这对鸢紫眼瞳不是义眼,想来已然眼波横流,惑人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