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裹紧被子滚了两圈,一头秀发被揉的一团糟,嗓音软绵而懒散:“我再睡一刻钟,就一刻钟……”
我们吸血鬼就是白天睡觉夜间活动的生物啊。
天杀的,为什么现在会这样。
昼夜颠倒,我好恨!
她越想越难受,索性被子一掀,腿一盘,有模有样的开始静心修炼。
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!
柳月镜悄悄睁开一只眼,偷偷瞧了眼一脸不情愿仍在阖目打坐的少女,唇边小小的勾起一抹笑。
打完坐,则是需要前往广场列队,对着宁师祖的雕像行注目礼,稳固道心,并祈祷师祖保佑我们仙途坦荡。
宁卿混在人群里,无精打采已经快风干成苦瓜条了。
掠过脑海的,只有无数遍的想死。
被迫过上白日活动的生活就算了,居然还要每天对着宁渡的雕像拜上三拜?
她眉头紧锁,一张脸充满苦相但是这腰绝对不弯。
小队人都称他们队长身体柔韧度为零。
再之后,则是要去食堂吃早饭,正咬着卷饼的宁卿内心免不了对宁渡指指点点。
你看看你,来修真界一趟,都把这里整成什么样了。
这跟现代学生蹲大牢有什么区别!
你做的孽,苦果由我来承受,我在学院摸爬滚打是为啥啊!
越发紧锁的眉简直要将皮肤拧出红褶子,忽然她觉得眉心一凉,身侧的李坠欢抬起柔软的指腹,将褶皱一点点推开。
他不说话,又往她手边推了一杯鲜榨的番茄汁,做完一切低头吃饭,闷不吭声。
宁卿稍顿,歪着脑袋看他,青年长密的睫毛似乎微有颤动。
“谢谢欢欢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