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卿纳闷:“你怎么了?”

柳月镜情绪低落:“梦见顾成安初来我家那日,我父母遇害。”

也怪不得她胆子小,爱缠人睡觉,想来是还没从阴霾中走出来。

宁卿抬手轻抚她的后背:“仇已经报了,以后安心睡吧。”

她模模糊糊“嗯”了一声,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然后一拍脸,好奇问:“那你又是怎么了?”

宁卿垮起脸:“梦见坐在新婚房里的丧服男了。”

一做梦就被人喊老婆,这是闹哪样?!

她寻思着,自己两百年前的失忆期,应该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吧,这男的怎么一直在梦里缠着她?

我可是一生纯良友善的小女孩,要真有什么事,那肯定是你的不对,跟我没关系。

两人对视一眼,又是齐齐叹口气,爬起来收拾一通去上早课。

混修班鱼龙混杂,闹腾的不得了,还没进门就听有人在侃侃而谈。

“哎,都老实交代吧,你们是哪所学院派来的卧底啊?”

那人抱着酒坛子喝的东倒西歪,醉醺醺打个嗝,秀净白皙的脸庞像是晕开一片夭秾的桃李色,迷离的眼瞳眯成一条缝,瞧见的每个人都有三四个重影。

“奇怪……我也没吃菌子啊……”

全员:是你喝酒啦!!!

他一说班里人沉默刹那,随即有人轻手轻脚跑去关门,还嚷嚷:“哎,你们谁有本事弄个隔音的结界,都别装,我知道你们都挺厉害的。”

瞧你这话说的。

班里人露出宠溺的眼神。

真是拿你没办法,谁让我们这么厉害呢。

说着一群人群魔乱舞地挥手,一层又一层没啥用但是叠加多了,就可以隔音的结界形成了!

他们是有马甲,但其实本身也没那么厉害……

这一招,充分让宁卿感受到了他们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