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回答是,以他这把年岁,是不是丢人了?
要是回答不是,会不会被她看做是不检点的烂黄瓜?
哇,这可真难倒他了。
他心底起火,焦急地抬手在脸侧不停扇动,眼神游移:“你猜我是不是?”
宁卿凉凉瞥他:“我猜你再浪费时间就会得到我的一拳。”
闻言他跟做贼似的四下张望,确定没人后才扭捏道:“是……是呢。”
这下宁卿对他的态度好多了:“身上没有过什么怪病吧?要没有的话低下头,脖子伸来,我尝两口味道怎么样,有没有你师弟棒!”
男人奇怪的胜负心一下被激起,可是脖颈都快送到少女嘴边了,他又反悔了。
你吸血的姿势,让咱俩有点暧昧了吧?
“不然我放点血你存起来,以后饿了也能随时喝。”
“你不瞧瞧我是什么身份,你胆敢让我喝预制血?!”
你家皇帝那么质朴,愿意去吃预制菜?
该说不说,他和万鹤真不愧是同一个道观的,那股一模一样的,悲壮的献身精神表现的是淋漓尽致。
他指尖发抖抓紧自己的衣领,挣扎半晌猛地一拉,痛苦闭目别过脑袋,英勇就义道:“你喝吧!”
宁卿的眼睛忽然被一片雪腻的白晃了一下。
她看着男人袒露在外的莹白胸膛陷入沉思。
我是嘬脖子。
不是嘬奶。
你瞅瞅你,袒胸露乳像什么样!
想着她抬手帮他细致地合上衣襟,嘴上戏谑道:“下次能产奶了再这么热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