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坠欢眉目一凝,弹指一记流光附在它的身后急急追出。

宁卿纳闷:“谁啊,谁劈出的一剑?”

话音刚落,五行八卦阵将整个顾府笼罩,黑色律文四处飘荡,粘贴在府中的一草一木。

紧接着白炽光芒将一切吞没。

等能看清眼前时,顾府就像荒废了上千年,一片枯朽,除了他俩再也没有一丝生灵的气息。

宁卿:“?”

“不是,这又是谁啊,讲不讲武德,我先来的,是我先来的!”

干嘛跟我抢功劳。

气死了,是不是别人不发火,就把别人当傻子啊!

一个守株待兔,坐收渔翁之利。

一个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
一个最后出场装个大的,扫平一切。

搞得她宁卿像个小丑。

她火冒三丈,被李坠欢揽着哄着,贴耳说了许多软话,好半天才收了点情绪。

宁卿:“好气,但是好在还有一刻钟才到亥时。”

正在埋头哄她的李坠欢忽而一愣,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。

“走啊,不是到点就要睡么?”

“……”

他的心弦被撩拨的如此轻易,只此一响,余音绕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