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背后仍是抵着桑树,双手搭在青年肩头,眨巴眨巴眼,忽然高兴:“我喜欢这样!”
你得仰头看我!
李坠欢喉结滑动,只是觉得双掌所触之处滚烫极了,这股热量像是要传到他的胸腔,将那心脏也烫个大窟窿。
热烈的,喧嚣的,所有的一切都淹没在这一刻的感官中。
他颤了颤眼睫,稍稍偏过脑袋,主动暴露修长的颈部,嗓音是沾染上不该有的情绪的沙哑:“请——”
宁卿低头细细瞧着颈部肌肤,血管隐隐可见。
一手捧住他的脸,一手搭在他的肩,靠近了。
第28章 不会吧真能沉默啊?
难怪这里的人一个个都说她没有羞耻心。
这种被对方托举,双腿固定在人家腰间的姿势,有几个姑娘不脸红?
偏偏她还能一脸高兴的说:“我喜欢这样!”
宁师祖:不,你不喜欢!
牙齿刺破皮肤是什么感觉,李坠欢早已经不知道了。
什么都抛远了,脑袋像被麻痹,连缓慢转动都做不到。
失血并不多,却有一股眩晕感顺着脊骨直冲脑门,同样攀爬而上的,还有煎熬难捱的酥麻感。
他的头颅失重地倚靠在少女的心口,眼睑颤颤巍巍的变成一种赤色调,昳丽的好像傍晚天边涂抹的颜料。
“李坠欢,你吃过桑葚吗?”
吞咽下一口血,宁卿没头脑的询问他一句。
他身子骨发软,就快没力气再抱她,微微摇头。
“我也没吃过,主要是它太丑了,长得像毛毛虫。”
“哎,其实人也是,血袋不好看我也不会下嘴,因为看一眼就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