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死吧你们三个大蠢蛋!

宁卿忍住捏碎他们的欲望,努力将专注力放在柳月镜这边。

“我与你素不相识,你仅凭莫须有的邪法便说我与你八字相配,强掳我去冲喜!”

柳月镜又悲又气,纤细的身躯颤颤巍巍难以站立。

在男人一片死色阴煞的目光中,她悲痛大喊:

“因为你我爹娘惨死,家破人亡,名节毁于一旦!”

“顾成安,你还不死心吗!你看看你院中那些被你毁掉的女人,你就没有一点负罪感么!”

“你治不好的,你冲再多次喜也治不好的!!!”

她弯腰怒喊,歇斯底里,下颌线处滑落滚烫的泪珠。

一番话就如一把利剑,劈开光鲜亮丽的表面,露出众人知晓却不愿点破的恶俗。

那阵悲戚愤怒的大吼好似尖锐凛冽的寒风,宁卿略微睁大眼睛,毫无防备的被这股狂风刺的头脑发痛。

脑海中有什么在翻涌,自尘封的底层。

——冲喜?我代你,我倒要瞧瞧谁有命娶我!

——啧,病秧子,你这样哪有命给我献血。

……

——我为孤寒春,不等呢喃燕,等卿来。

——卿卿,世间万物多妩媚,唯我独喜君。

交杂的话音淡而朦胧,反复拉扯她的神经。

她眉头紧蹙,按住额角身形不稳地晃动,忽觉小臂一紧,原来是洛锦伸手扶住了她。

男人投来一眼:“可还好?”

宁卿的鼻尖萦绕一股药香,那是自洛锦身上传来的,却与记忆的某处有些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