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阙闻声瞪去,一手捂住嘴巴,疼的根本没空闲回她话。

一直杵在门口啃馒头的少年,这时开始朝这边走来,那双琥珀眼睛分明生得圆润可爱,却因眸色太过涣散而显得呆滞。

他的身躯瘦小单薄,套着缝满补丁的粗布衣,腰间悬有一柄不起眼的长剑,整个人身怀草石木叶之感,简素而质朴。

刻板印象:这么穷,剑修吧……

他似乎很爱笑,对上宁卿又是抿起唇角,露出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。

“你们好,我叫苍烛。”

说完不待众人反应,便静悄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掏出一件破旧的衣衫,穿针引线,低眉间认认真真地缝补。

琼光似碎珠落在他的鼻尖,令整张脸部轮廓都软的一塌糊涂。

宁卿环顾一周,各色人物掠过眼底,最后目光停驻在缝补衣物的少年身上。

和整个班的闹腾画风比起来,这个人简直是乖巧的不成样子。

好像麻雀窝里进了一只安静的小蝴蝶。

宁卿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,双臂交叠趴在桌面,下巴抵在胳膊上,掀眸看他:“我叫宁卿,因为有吸血为食的怪病所以进了这班。”

她手往后一指:“咬烂舌头的笨蛋叫金阙,被人挖了双眼,一脸颓样的讨厌鬼叫李坠欢,每天会随机失忆一个时辰。”

金阙:“……”

笨蛋?兄弟我要碎了。

李坠欢:“……”

你先别碎,她说我是讨厌鬼,你让我先碎。

宁卿好奇道:“那你呢?”

少年将手中的针线放下,双手搭在膝头,温顺的半垂眼,眼瞳是蜜糖一般的暖色:“我太笨了。”

他坐姿端正,像是回答老师提问的乖乖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