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极富哲理地转一圈,最后试探性开口:“那……那你到底是不是啊?”

要不是的话,以后我就不用理你了。

金阙:“?”

我以为你会跟我说对不起。

我到底在期待什么?

他被愤怒和羞恼完全填满,当即抽身离场,“哐咚哐咚”还撞到不少桌椅,疼的他眉头蹙的简直能打结。

宁卿:“不是能通过风土元素感知存在物吗,这怎么还能撞到这么多?看来还是本事没练到家。”

全班:“……”

噫——

半路我们就扭过来吃瓜了,同学,说句公道话哈,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,怎么能欺负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瞎子呢。

“嘭嘭——”

地面陡然拔地而起两个土柱,凶残的直接将屋顶戳穿,浑厚的土元素飘散开,灰土呛的所有人掩面咳嗽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救命啊!小瞎子欺负人啦!

门口处有人一边咬着馒头一边往外喊:“咱班又破了,快找老师修一修。”

这边沉默寡言的李坠欢突然开口:“我是。”

还异常坚定目光灼灼的注视她,重复:“我是!”

我是童子身!

宁卿抬手扇着鼻前的灰,没什么感情道:“又没问你。”

系统早检测过你的元阳了,在就在呗,我现在对你没意思,一边排着去吧。

青年的表情明显变得失落,整个人陷入巨大低迷,站在原地任凭世界奚落。

而门边啃着馒头的少年,手臂一推,将一个装的鼓鼓囊囊的纸袋递给金阙:“饭带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