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不给我雇佣费,日后我也定要将他诛杀。”
“……?”
不是哥们,你这我就有点不理解了,你都不图钱了,你这会儿图啥呢?
李坠欢凉凉瞥向她,一股分裂的嫉妒感直冲天灵盖,刺的他毛骨悚然,话里也染上不疯魔不成活的癫态:“你看上谁,我便杀了谁。”
宁卿:“……”
金阙兴奋地吹个口哨,为这个小脑有病的雇佣兵献上自己敬佩的掌声。
欢欢勇敢飞,出事自己背。
屋内一如既往地喧闹,罕见的是一向活跃的宁卿沉默了。
宁卿开始思考。
宁卿接着顿悟。
宁卿终于爆发。
短短三秒,她一下从椅子上弹起,使出无影爪就要向李坠欢扑去。
恶男!
本始祖要挠花你的脸!!!
搞得金阙忙不迭伸臂拦住她,自背后死死抱紧她往后拖,震声:“你把他杀了我雇佣的费用就打水漂了!”
消停些吧。
别搞得像个泼妇掉身价。
班里这么多人看着呢。
咱们挠了几次,聊的火热的同学就齐齐消声朝咱们这边看了几次。
难道你的心脏真的强大到足够去做社交悍匪了吗?
宁卿恶狠狠瞪了李坠欢一眼,一拍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凶巴巴的:“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