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风心梗塞,好想骂人,现在的心态就像邻居吃了花椒,麻了隔壁。

他龇牙咧嘴,五官扭曲成一团,万鹤不免担忧:“你怎么了?”

“啧,我牙疼。”

道观里唯一的傻白甜,恐怖如斯!

大师兄从袖里掏出符咒,眼疾手快的往师弟额头一贴,嘀嘀咕咕:“驱百病治内伤的疗愈符,花了我上万灵石呢,今儿给你用了,回头记得还钱。”

万鹤:“……”

都是道修,你骗谁呢。

你这分明就是名号好听但没有一点实用的祈愿符。

祈愿师弟空空的颅腔内长个东西。

果然,他开始闭眼念叨了:“希望师弟快快痊愈,顺带长个脑子,急急如律令!”

万鹤木着一张脸,显然已经习惯对方的不着调,但你别说,这符还真有点用。

他不仅觉得身体舒服点了,更觉得头皮发痒了。

糟糕!

好像真要长脑子了!

玩闹够了,枕风面上敛了笑,斜睨的眼锋多出几分慑人的味道:

“如今你不过筑基,出门历练不是最好的选择,当下该是闭关潜心修炼。”

不过筑基。

他说得轻巧,可是仅仅一个筑基,放在外面又是压过了多少人。

炼气修士多如云,又需多久才能将丹田注满灵气,从而突破筑基。

万鹤压紧情绪,垂着眼睫不说话。

“我知晓你一直被关在道观,难免心中积郁,但你血脉特殊,唯有此法最安全,你也瞧见了,你刚下山历练便遭此一劫。”

见他一直沉默,枕风心里也没了底,我话没说过分吧?

这不都是事实么?

你最起码得结丹了,才敢出来混吧?

“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