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样貌丑陋,还未做好面对公子的准备。”
“好,我不看。”
万鹤本想说,皮囊算不得什么,如果一个人的感情仅仅因此而退缩,那便太肤浅了。
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肤浅的人。
但宁卿是。
要不是他长得俊美,那血再香,她宁卿就算饿死,也绝不喝一口!
“说来,我将你困于洞中,日后思及这段时光,你可会恨我?”
“不会。”
他回答的近乎斩钉截铁。
“我知晓姑娘心善,一切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,却是惹得宁卿忍俊不禁。
万鹤即刻朝她歪过头来,面露不解。
姑娘何故发笑?
少女枕在他宽阔的臂膀,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捏着男人带有剑茧的掌心。
她漂亮的好像一尊瓷像,连半垂的睫毛都染着细碎的琼光,话音清潺:“你家里人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的?”
这么好骗。
傻傻的诶。
万鹤觉得自己被人揉捏过的掌心开始不自然的发烫,连粗糙的茧子也如遇到春水般软化下来。
他从未同女子这般亲近过,一时显得慌乱,又逞能的强装镇定,只是绷的笔直的脊背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“我一直想要下山历练,是师兄说缘分到了才允许我离开。”
“我想……姑娘也许就是我的缘。”
对此宁卿不甚在意。
她算哪门子的缘。
她只会扰得人道心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