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青色的血管颤栗的凸起。
他像是油锅里的鱼,怎么蹦跶也无济于事。
只剩血液的流失感在无限放大。
额角渗出一层薄汗,他的心紧张地噗通跳。
过程煎熬,好在对方很快停止吸吮,改为安抚地舔舐伤口。
他的脑袋乱成一锅粥,晕乎乎的在想:
每一次,她要的也不多。
只是这样,只是这点血,他可以养她一辈子。
师兄说她是他的缘……
师兄还说……
说什么来着?
师兄:说你大傻帽!!!
哪里来的傻白甜,是让你下山历练,不是让你下山白给!
此刻气的吭哧吭哧的大师兄,已经带着道观的人四处寻他来了。
可这小子不争气,这两天还在山洞里躺快活了。
也是奇怪。
失了这么多血,这人脸色还越发红润起来了。
系统狐疑:【你别给他弄坏了吧?】
什么怪人啊!
宁卿吃饱喝足是抱着万鹤就睡,猫儿般慵懒地眯着眼:〖一边玩去,快想想我穿来的任务是什么。〗
玩段日子我还要回家呢。
我那么大的一个帝国!
我的王座!
我的臣民!
我的玫瑰大灵柩!
都在等着我回去呢。
系统又是换上一副苦巴巴的表情:【奇怪啊,我该是带着任务来的才对,怎么会不记得呢……】
【难道是有什么干扰了我?】
它百思不得其解,而宿主已经进入甜蜜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