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鹤:“多谢姑娘。”
系统见宿主嘴角扬起老奸巨猾的笑容,就忍不住心疼起眼前的男人来。
你谢她干啥。
你当她真是为你好?
不过就是香香血她还没品腻罢了。
夜深了,宁卿歪着脑袋打盹。
好怀念自己堆满玫瑰花的豪华灵柩!
她最爱的便是躺在棺材里睡个天昏地暗。
月光落在少女冷白的皮肤上,撒上一层珍珠般的清辉,令那秾丽的容颜也恬淡不少。
忽而万鹤觉得肩头一重,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便猝不及防的压了来。
脊背线条是下意识的绷直,无措到本应搭在膝头的手掌都不知该何处安放。
素日并未同女子独处过,回想今日种种,他越发显得拘谨。
下山前师兄曾为他卜过一卦,此次出行虽历经磨难倒也因祸得福,最重要的是:
红鸾心动,惶惶不可止。
师兄道他今生苦短,一生一缘,若想活得酣畅,不妨勇敢些,将这缘抓住一试。
他敛着神思,几次悄悄偏头对着宁卿的方向,许是想摘下眼前的束缚好好看看她。
看看这有缘人,如何镌入他的眼底。
然而,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,终是未将眼前的黑暗移开。
先前答应过不看的,毁约可不是君子所为。
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,心理斗争做不停的模样,系统忍不住发出叹息。
你正气,你就等着被欺负吧。
……
翌日。
阳光正好,宁卿睁开眼便是抬手放置在万鹤的心脏处,帮他调理身体。
可洞外着实嘈杂,她不耐烦地拧起眉,道:“你再睡一会儿,我出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