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你确定是负责,不是追责吗?

她神态自若,压根没有说谎的样子,裙摆一撩跨坐在男人腰腹,伸手捧起他的脸,尖锐的獠牙再次露出锋芒。

“这次过后我不找你,你也别寻我,咱们一别两宽各走各的路。”

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一寸寸逼近,万鹤显得茫然无措,可他修为尽散,五脏六腑破损严重,全身就如坠入沼泽沉闷窒息。

别说推开身上的少女,就连抬手摘下眼前的腰带他也没有办法做到。

莫名的,歪头凑在他颈侧的宁卿一顿。

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侧。

她直起身,抬手一碰,晶莹的泪珠在她指尖格外瞩目。

后知后觉地将视线落在男人脸上,万鹤倔强的不出声,可是哭的却十分好看。

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又在下颌线连接成一串。

宁卿纳闷,我就想吸点血填饱肚子,我怎么你了?

“你哭什么?”

她的声音透露出一股费解。

“……”

他好像憎恨的不愿和她说话,只是偏过脑袋,神情破碎的像是落地的瓷器。

脆弱是真的,美丽也是真的。

“我刚替你打跑敌人,你还不高兴?”

到底是个正人君子,一码归一码,对于救命恩情还是有几分感激的。

听到这里万鹤不免动容,艰难地蠕动唇瓣,发涩的嗓音一片沙哑:“你……你先起开……”

尽管对方身段柔软,他仍觉得自己腰间落了块铁烙,令他坐立难安。

“哦。”

宁卿一个旋身麻溜离开,改坐在他身旁的姿势。

自此空气陷入漫长沉默,两人谁也不开口,搞得系统浑身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