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剑拔弩张,随时可能会掀起腥风血雨的紧张对峙中,她忽然开口,搞得青年一愣。
“怎么?”
李坠欢一早便发觉她不简单。
此人虽看着柔弱无害,他从她的身上也感觉不到一丝修为,但对方却能踏在虚空如此嚣张,实力定是不俗。
……甚至,比自己更强?
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同以往一样疯扑上去的原因。
毕竟谨慎为上。
宁卿:可是我真的没有修为啊。
我连炼气的门槛都没摸着。
“这样,我想了想,不然你也来洞里住几天。”
“?”
“打打杀杀的多不好,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???”
李坠欢笑意不减,顶着满头问号,字音清晰又发重,带有讽意:“你还真是不害臊。”
两个男人跟个女人挤在小洞穴,能过什么日子?
这能播吗?
宁卿可耻的对眼前的s级血袋心动了。
万鹤固然好,可生命垂危到底是太脆皮,她吃不饱,不如让这青年再喂喂自己。
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李坠欢骂了她一句,那少女的眼睛反而更亮了,真是没有羞耻心!
宁卿一拍手,脑袋一歪,我行我素的愉快决定:“那就这样说好了!”
说好你个鬼!
李坠欢勾唇,倏尔一笑,先前还缀着温和暖意的眉眼顿染疯态。
就如剥去清润假面的修罗神。
衣衫猎猎,青丝乱舞,腰间环佩清脆撞击,庞大繁复的法阵自他脚底“咻”地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