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护紧自己的贞操,狐疑道:【你是正经人吗……怎么知道这些数据的?也没见你量啊……】

见有人怀疑自己的职业素养,她眼一瞪:

“我的眼睛就是尺!”

这还不是看一眼就知道的事!

我对血袋的外貌体型要求很高的好不好!

说到这个她就气:“把我带来这里干嘛,我要回去!”

系统欲哭无泪:【回不去了,只有完成任务你才能回家。】

“什么任务?”

【……】

它扭扭捏捏,乖乖巧巧咧嘴一笑:【忘了。】

【我想到再和你说!!!】

不靠谱的东西说完赶紧下线玩消失。

宁卿骂骂咧咧,她又倾身向前,伸手捧起男人的脸,埋头在他颈间。

男人细白脆弱的颈间还有两颗血点,那是獠牙刺入皮肤留下的痕迹。

他的血,汇入她的体内,恰如融化的冰川流入一潭春溪中。

一方长睫微颤,似有苏醒之意,一方舔唇叹息,目露餍足之色。

顾及对方是病号,宁卿没喝多,只是小半饱。

哎,我真是大善人。

她拍了拍男人的发顶,眸中含着细碎的星光:“好了,下面换我罩你。”

裙摆叠荡,起身的少女舒舒服服伸个懒腰,抬步向洞口走去,未瞧见男人掩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指动了动。

洞口处在悬崖峭壁间,向下望只有茫茫雾气缭绕的深渊。

她向前一步踏出洞穴,脚下就如踩在透明屏障般,纤细单薄的身形稳稳浮在半空中。

晚风吹拂送来远处的一阵草木花香,掠过少女微卷飘扬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