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天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划过来了?
那黑点像被人从远处大力投掷而来,“咻”的一声如流星坠落,不偏不倚正巧落在宁卿前方。
她一惊,不可置信地反复揉眼,浑身的戾气登时消散的一干二净。
天呢,天降美男子。
果然,信女一生行善,许愿就能成功!
她嘴角一咧,美滋滋地朝前方跑去,看得系统一边擦着冷汗,一边嘴硬的蔑视轻哼。
出息,我还以为你真要干架呢。
夜色如水铺荡开,草丛间被惊散的萤火虫飞绕在男人身边,暖黄光点灿如星子,恍若仙境。
宁卿蹲下身,眼睫低垂,不慌不忙地打量起昏沉的男人来。
眉骨精致优越,五官高挺俊美,生的宛如新月花树中的那一抹绝色,倒是个皮囊极佳的玉面郎君。
只是身负重伤,灰白的道袍凌乱不堪,布着湿濡的污血,一张蛊人的薄唇苍白如纸。
他眼眸紧闭,长睫挣扎颤动,似乎正在调动全身力量迫切的想要醒来。
宁卿摸着下巴。
怪可怜的嘞。
此刻她的眼神很微妙,仔仔细细的将人从头到尾打量,好比在评估这个血袋有没有到达食用的标准。
虽饿,但有底线!
系统干抹一把脸,没见个人就扑上去,你还怪有骨气呢。
它凑近一瞧,原本不在意的神色忽然爆发强烈的光彩,给它激动的喊出的声音都尖锐的变了调:
【宿主!!!快吸他!】
【听我的,吸他就对了!!!】
宁卿:“???”
什么鬼东西在说话?
它叨叨絮絮,明显情绪已经高涨到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