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英接过盘子,掰下一条来尝了尝说:“嗯,炸的真酥”。接着又问:“老孙怎么样了?我这几天忙着看悦悦,也没顾得上过去。”
李婶叹了口气说:“说话还是不大利索,不过好赖命是保住了,孙婶刚才还说呢,多亏了你家心竹。”
南英不好意思地说:“咳,心竹就是说了一句,还是老孙自己命大。”
南英拿出一捆毛线,对李婶说:“正好你来了,帮我缠缠线。”
“好嘞”。李婶伸直两条胳膊,把毛线套在胳膊上,南英拽着线头,麻利地缠成一个毛线团。
两人边缠线边闲聊,南英说:“这是老陆的旧毛衣拆的,我想着天凉了,给成竹织件毛背心。”
李婶笑说:“你还是最惦记儿子”,突然,又凑近了说:“南英,有件事儿我想跟你说呢,有人托我给心竹介绍个对象。”
南英噗嗤一乐:“呦,谁又惦记上我家心竹了?”
李婶笑着说:“咱们这片儿的姑娘里,属你家心竹最漂亮,惦记的人能不多吗?我说的这个啊,是电务段刚分来的一个大学生,有文化、人也踏实,说在医院见过你家心竹,托我来给说说。”
对于那时的小城来说,大学生还稀罕的很,南英听了挺高兴,问道:“老家是哪儿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