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英拿起孩子的小手小脚仔细数了数,指头的数都对,跟心兰说:“孩子好着呢,是个女孩儿。咦?时坚呢?”
听见南英叫他,时坚赶紧掐灭了手上的烟,他刚才心里一万个想法飘过,想着:该不会是心兰怀孕那一摔,孩子摔出了什么毛病?
南英这一叫,他突然镇定了:好赖都是我时坚的孩子。
他带着一股悲壮之气走进产房,看到孩子包好了,安静地躺在心兰旁边,闭着眼睛,肉嘟嘟的小嘴还做出吮吸的动作。南英把孩子递过来让他抱抱,他笨拙地接过孩子,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脸蛋,他的心融化了。
计划生育开始几年了,铁路上抓的尤其严,时坚知道,这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,他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她。
那天回到家,南英发现窗台上的君子兰开出了一朵花。
三天后,爱云也生了,8斤半的大胖小子。
时坚给女儿取名时悦,他对心兰说:“我不期望女儿将来有多大出息,能健康长大,开开心心就好。”心兰也觉得这个名字挺好。
月子里,南英悄悄问心兰:“小时家也算三代单传了吧?生了个女儿,他们家会不会不乐意?”
心兰说:“现在哪还有三代单传的说法啊?都是独生子女,男女都一样,时坚爷爷说了,要给悦悦办满月酒。”
时坚对这个女儿喜欢的不得了,自从抱起来就没放下过,月子里一直忙前忙后地照顾着。慢慢的,南英也就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