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绯红,嗔道:“我觉得你其实和刚刚那个纸人也有共同之处呢。”
“你们都是男人,都很……”
——
夜深了,世间万物仿佛都睡着了。
叶以薇抬起她那晶莹如玉的下巴,从低处可怜巴巴地仰望着霍翊泽。
“哥哥,你满意了吗?”
他哑声:“叶以薇,好乖——”
霍翊泽很高兴,今晚没肯回去。
属于赶都赶不走那种。
他赖在叶以薇的床上,逼她将主卧让给他,然后又将她赶去了沙发上睡了一夜。
周末霍翊泽也赖着不肯走。
美其名曰保护她,实则是让叶以薇帮他烧饭洗衣、外加捶背捏腿。
他们只要关系缓和些,他就不会忘记“剥削”她。
——
周一,下午3点多,霍翊泽如约跟着叶以薇到了后山。
她知道这个点,应该是郭月琴和那些p友约会的时间。
每次办完事,她稍作休息,到5点半正好准时下班。
这个消息是财务经理朱敏告诉叶以薇的,她说周一下午,只要郭月琴去厕所涂艳丽的口红,那应该就是去后山约男人了。
叶以薇不是圣母,也不懂什么叫原谅和宽容。
反正别人欺负她一次,她尚且忍忍,但如果再欺负,她就丝毫不会客气了。
郭月琴那个人,打她、骂她,甚至以牙还牙给她下魅药,估计都不会伤到她分毫。
唯有涉及到她最在乎的东西,她才会痛、才会伤,才会知道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