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清嗓子,真是每咳一声,她那脆弱的心脏就会跟着不由自主地颤上三颤。
“霍翊泽——”
她欲哭无泪,用低如蚊蚁的嗓音小声问他:
“这个胡先生只要你不出现,他就会很快离开吧?对吗?”
此时,霍翊泽修长又笔直的身躯正斜靠在柜面上,他邪魅的凤眼深眯起来,意味深长地看着叶以薇坏笑。
同样很小声地回答她:
“不确定啊,我不知道刘秘书做事情合不合我意呢?”
霍翊泽把尾音拉得老长,幸灾乐祸的眸子里满是玩味。
结果,话音刚落,愣头青刘秘书果然来了。
他就像跟他的玩世不恭的老板有心灵感应一样,笑容满面,拿了一份厚厚的德语卷子塞给胡先生。
“胡先生,我看霍总一时半会过不来,要不,您一边做卷子一边在办公室里等他?”
柜子里的叶以薇:“……”
她满头黑线,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说点什么不文明的语言了。
胡明一看那卷子全是跟他专业对口的题型,厚厚的嘴唇往上一勾,便自信地拿起笔,洋洋洒洒地写了起来。
胡明潇洒极了,在外面对答如流。
但这可害苦了躲在柜子里的叶以薇。
霍翊泽办公室的衣帽间虽然空间不小,但是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,还是过于逼仄了。
此时,叶以薇的身上只着一件黑色的里衣,莹白的皮肤和微微泛红的肩头,赫赫然暴露在霍翊泽痞痞的视线里。
他的凤眼像是有一把钩子,撩得她……异常难受。
她的脸已经红的像火烧一样,偏偏,屋漏偏逢连夜雨,钟表竟在此时“铛铛铛”地敲了12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