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,她此时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怒意。

郭月琴笑意不达眼底,“记不清了,我从小就会扎纸人。至于情咒嘛,大学时期我就开始帮人下了,看谁长得漂亮,我就想早点让她成为妇女,我……啊——”

“啪,啪啪,啪啪啪啪。”

叶以薇满腔恨意,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,狠狠给了郭月琴甩了几个耳光。

“郭月琴,你是天生犯贱,把那种事看得和吃家常便饭一样随意?还是出生的时候,你妈把你的脑子当胎盘扔了?让你分不清是非黑白了?”

叶以薇重重地踢了郭月琴的腹部一脚,怒道:

“毒妇,你给我和那些姑娘下情咒,恶行就跟强奸犯一样,你不知道吗?”

郭月琴没想到叶以薇反应会如此激烈,她被打懵了。嘴巴张得老大,愣是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出声。

“哇……啊……叶以薇,你个贱人——”再开腔时,她的嗓音已破,几乎是嚎啕着吼了出来。

“叶以薇,贱人,你居然敢打我?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?”

她边哭边捂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脸,边说:“你这种小地方来的柴火妞,一年工资还没有我一个包贵,竟然敢动手打我?”

她歇斯底里地哭道:“我下咒怎么了?你有本事告我啊,警察会相信你吗?”

郭月琴说着还要上去扯叶以薇的头发,被叶以薇用手肘击中下巴。又趁她不注意,用力狠狠将她踢倒在地,在用脚踩在了她的手上。

“郭月琴,我告诉你,别以为开辆小跑车就了不起,张口闭口小地方的人。我家家财万贯的时候,你还在地上玩泥巴呢。”

“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平时骄纵任性了些,也没跟你计较。但没想到你这种人蛇蝎心肠,连姑娘家的清白都敢动手去毁。”

她又继续扇了郭月琴几巴掌,直到她的嘴角渗出血丝才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