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许久,许久,叶以薇被他亲得流出了生理性泪水,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。

她一边擦眼泪,一边控诉道:“你不可以再亲我了,真的不可以了——”

她现在还有稍许控制力,但假如他再亲,自己可就要生扑了。

但这种话,叶以薇不能直接告诉霍翊泽,因为她怕他听了会孟浪。

霍大总裁,霍翊泽,斯文起来就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,但是人一旦浪起来——那后劲之大,简直无人能及。

他看着她笑,修长的手指轻轻帮她拭去泪痕。

“乖,今晚我睡客房,主卧让你。”

叶以薇看他终于肯放过自己,连忙点点头。

当然,作为勤勤恳恳的打工人,她还不忘在霍翊泽出门前跟他申请:“老板,那明天早上……?”

霍翊泽闻言又笑,用非常大方的语气说:“准小叶会计半天假。”

——

翌日中午。

叶以薇在霍翊泽的别墅过了正午12点,顺利度过了情咒发作的旖旎时刻,他才把她带去了公司。

“霍翊泽,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像一个人?”叶以薇摸着微肿的唇,泪眼朦胧地望向他。

霍翊泽边开车边笑,侧耳过去,“像谁?”

叶以薇不紧不慢,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:“周扒皮!”

霍翊泽轻轻笑出声来,又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,并不生气。

“叶以薇,趁你脑子不好,多陪陪我。”

然后,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