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翊泽的话并没有说完,但是叶以薇知道他一定认为她贪慕虚荣了,认为她和那帮倒追他的女员工无差。
就着冷风,叶以薇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。又羞愧,又委屈。
“我说我中了情咒,你又不信。而且,你刚刚明明还跟我……”
“闭嘴,不许说话。”霍翊泽打断了她,她现在声音太娇,不能多听。
叶以薇想骂他精分,转头却发现他的耳朵尖全红了。
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些,跟他解释:“霍翊泽,其实我真不是爱慕虚荣的女生,我只是中了咒而已。”
接着,为了自证清白,她真的跟霍翊泽讲述了一段自己的真实经历。
她在大四第一学期时,曾经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实习。
当时,跟随组长审计了一家特别大的公司,那家公司的股东儿子长得非常帅,曾追求过她,但她并没有答应,尽管那是一家上市公司。
她看着霍翊泽,试图证明自己的立场:“你看我面对巨大的诱惑,仍然能坚持自己的原则。我是多么——”
“上市公司也未必有多少现金流,利润表最能粉饰。而且,一家企业有没有格局,要看为社会做了多少贡献,光自己赚钱的公司,我无感。”霍翊泽抽了一口烟,没好气地回应叶以薇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还是有一些贫贱不能移的性子的,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种人。”叶以薇的声音很小,连她自己都觉得越描越黑。
“反正,他追我我没答应。对了——”
叶以薇看了看今晚霍翊泽开的车,内饰沉闷,车标也不认识,于是继续说道:
“人家的车特别拉风,肯定比你这辆好,我才不是肤浅之人呢。”
霍翊泽终于转过头看了叶以薇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:“这辆车可以在京市闹市区换一套房子了,叶以薇,别取笑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