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的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磁性嗓音:

清冷,霸道,居高临下,又给她满满的安全感。

“还知道开门?假如再不开,我就以为你毒发身亡了。”

还是那么毒舌,还是那么没好气,还是那么桀骜不驯。

不过在此情此景下,叶以薇竟特别想哭。

甚至有一种想要扑入他怀里的冲动。

“我本来要出差欧洲十天,到了机场都折回来了。”霍翊泽拿起叶以薇桌上还没有来得及倒的蘑菇汤,嫌弃地皱起了眉头。

“我就知道,假如我不来,你还会继续吃。”

“叶以薇,你是属猪的吗?”他把她的蘑菇连汤带碗,全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
现在夜里11点45分,‘仓管帅哥’在凶她,但是她却越看他越帅。

“叶以薇,这么盯着我干嘛?”

霍翊泽终于发现了叶以薇的异常,不自然地松了松脖颈处的领带,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径直坐到了她的沙发上。

而深陷情咒中的叶以薇,却被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帅得……咽了咽口水。

抬头看了看钟表,已经11点50分了。

她的身体更热了。

仓管帅哥如果再不离开,她很害怕自己会生扑上去。

性感的薄唇轻启:“叶以薇,我没想到你为了省钱,会去挖野蘑菇。”

他的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令叶以薇看得更加眼热。

她开始掐自己的大腿来缓解不要脸的想法,真不知道是郭月琴的情咒厉害,还是‘仓管帅哥’太帅?

霍翊泽:“打碎的骨灰盒你不用管了,人力部也不会扣你工资。以后不要再折腾自己了。”

然后,看到叶以薇微愣的表情,霍翊泽又清了清嗓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