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晚上穿的敬酒服是一件红色的刺绣旗袍,样子类似古时女子结婚穿的嫁衣,只不过是改良版的,工艺没那么复杂,穿脱也更方便。
成厉在她背后钻研了下,扯扯拉链又拢拢衣服,过了会“呲”的一声,拉链就被顺利地拉了下来。
谈笳后背的肌肤暴露出来,在顶灯的照耀下光滑透白,腰线顺着拉链的缝隙滑下去,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。
成厉看了眼,把拉链拉到后背中间的位置停下,问她:“拉到这里可以吗?”
那条拉链做的很长,从后脖颈开始,一直顺延到臀部。
谈笳伸手去够拉链,还试着往下拉了点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说。
成厉眼神黯了又黯,带着点不为人知的欲望。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,看样子好像并不太满意她的回答。只可惜谈笳背对着他,并没有看到,又一心想着去洗澡,就头也没曾回地又去了卫生间。
半小时后,谈笳洗完出来,边拿毛巾擦头发边去喊成厉洗澡。
她站在他跟前,乖顺地说:“我洗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成厉站起身,抬手捏了缕她的头发凑到眼前,发现还很湿,时不时地在往下滴水。
成厉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,“你不用吹风机吹会儿?”
谈笳扯回毛巾自己来,“我就在客厅吹,你先去洗吧。”
成厉想了想也没说什么,转身去衣柜里收拾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