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笳毕竟是初尝情事,无可避免的青涩,像脆苹果被咬下第一口,针尖扎进血管第一下,疼的直冒冷汗。
她连连溃败,只能告饶。
“叔叔,轻点。”
成厉不可思议地抬头,看她绯红的脸颊,厉声警告:“叫我什么?”
谈笳知道他的禁忌,不怕死地继续叫他。
“叔叔,我疼。”
成厉凉凉地笑,一双眼紧锁着她的脸,和她说:“再叫一次试试。”
谈笳铁了心地要和他作对,不管不顾地喊他叔叔。
成厉停下,胳膊发力前,无声且淡然地笑了下。
下一秒,谈笳便以一个极难堪的姿势,面对着沙发。
摆明了,是有意的修理和教训。谈笳觉得羞耻挣扎着死活不肯,成厉把她的双手交叉反剪着按在她背上,另一只手锁着她的腰,让她在他的掌控下不得反抗。
谈笳受不住,委屈巴巴地叫他名字他也不理,成厉铁了心就是要她受着,非得要让她尝尝不听话的下场。
进攻的角度之刁钻,力度之大 ,让谈笳实在害怕,觉得万分难捱,最后还是哭出声来。
“成厉,你滚开!”
成厉叹口气,终究心软,停下动作把人翻过来。
谈笳还在呜咽,眼泪断了线一样簌簌往下落,脸上已经是通红一片。泪水淌在脸上,被垫子擦的到处都是,头发也乱糟糟地糊在脸上。
成厉拿手给她揩干净,又帮她把头发捋好,抱着人边亲边哄。花了好半天,才把人哄好。
末了,成厉又问她:“现在知道叫我什么了?”
谈笳抡起胳膊就往他背上捶,“王八蛋!”
成厉咧嘴笑,想这小祖宗还是欠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