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厉不打算劝他,毕竟这事儿早八百年他就苦口婆心地跟他说过了。方呈全当耳旁风,合着他那些话到头来就成了俩字:没用。
成厉拿脚踢踢他的皮鞋,问他:“你那山庄开得怎么样了?”
方呈拿下嘴里的烟,吐出一串烟圈。
他故意拿调,“哟。小成爷,您不是一向都瞧不起我这些产业吗?”
成厉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你这也叫产业?”
方呈不乐意了,“怎么不叫?我这可是正儿八经有营业执照的。当初拿去工商局,白纸黑字盖红章,条条都是按规矩来,哪一项不都是依法办理?”
“哦?那你倒是营业给我看看。”
“操,真营业了我还有在这和你扯嘴皮的闲工夫?你信不信,到时候你想见我都得预约排队,少不了得要碰一鼻子灰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掸掸烟灰,字字语调都在上扬,好像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。
成厉笑出声,“你是真不怕把牛皮给吹破了。”
“我有什么怕的,这世上就没有我方呈怕的事儿!”
“行了,”成厉实在看不下去了,好心提醒他:“你也收敛收敛,多大年纪了还跟二十来岁的愣头青一样。”
方呈翘着腿,把烟头在烟灰缸里左右捻灭。他说:“我这人就这样儿,哪有你成熟。”说完又不怕死,幽幽地添一句:“专招年轻小姑娘喜欢。”
这话明显意有所指,说穿了,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呗。
成厉懒得和他杠,直接开门见山和他说今天找他的目的。
“你山庄那别墅借我住两天。”
“干嘛呀,你要去那玩儿?”
“不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