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真跟那小姑娘好了?”
成厉也不说话,恍若未闻地拿脚逗弄地上的猫。
“不是兄弟我多嘴,你跟她能有未来吗?你看啊,你俩不管是从家庭背景、年龄阅历还是兴趣爱好来看都不合适。况且她现在还在学校读书,你跟她在一起,别人该怎么看啊,说出去你俩名声都不好听不是?”
成厉微微起身,把叮当抱在怀里。
“你觉得,你说的这些我会不知道?”成厉听他说完淡淡出声,一副八风不动的姿态。
方呈哗地一下直起身,“知道你还和她在一起?!”
片刻后,成厉微叹一口气:“活了这么大岁数,我明白流言的厉害,也明白现实的不可控,但是人有些时候明知道不可为,明知道世事艰难,却也还是会冒出只有幼年时才有的天真,对未来怀抱着希冀和姑且试一试的决心,哪怕结局并不能皆大欢喜。”
“这就像你要干一件事,干之前别人都劝你停手吧,别干了,不会有好结果的。可是你能因为别人的这几句话就不干了吗?你能做到吗?”
成厉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半空中漂浮的尘埃。“或许真就想去撞撞南墙,看看是不是那么疼。”
方呈在心里暗骂:这人绝对是疯了,说话都不正常了。
他叹着气对他摇头,“我刚才真该把你那段话录下来。说什么撞南墙,什么到底疼不疼的呀,我看你啊,就是那典型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”
成厉笑了,笑得很释怀。
“或许是吧。毕竟,理智这东西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非要不可。”
……
对话至此,谈笳没再往下听,收了步子轻声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