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厉淡淡笑,和她说:“怕你紧张。”
“我才不会,你骗我。”谈笳分明口是心非,这下又急急甩锅。
“不骗你。”他说。
谈笳看着他的眼睛,不说话。不知道是在想他这句话的真假,还是在透过这句话剖析其它什么。
成厉看她有些发呆,提醒她:“睡吧,下午带你去附近转转。”
“嗯。”
成厉出去,替她关上门。
他前脚刚出房间,后脚就看见老太太从自个房间里出来,此刻就坐在沙发上等他过来。
成厉心思沉了沉,过去打招呼。
“睡了?”老太太问的是谈笳。
“嗯。”
成厉猜到奶奶有话要问他,坐在一边等着她开口。
“那姑娘的父母,是怎么去世的?”
成厉凝神,屏了口气才说:“他父亲是因为出车祸,母亲在得知消息后患上抑郁症,后来自杀也走了。”
好一阵子都没人说话,在悲剧面前一切安慰唏嘘都来得轻浮,都像是亵渎。
过了很久奶奶才说:“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在她十六岁那年。”
“父母相继离世后,她就被接到舅舅家抚养。”
老人斟酌着开口道:“她舅舅……对她还好吗?”
成厉点头,“嗯,他们家里的人都对她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