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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郁的眼,滚烫的喉和僵直的四肢,都成了他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铁证如山。

毋庸置疑,谈笳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命脉,可他却不敢承认。

等了许久,谈笳也终于觉得疲惫,她拉拉腿上的空调被,开口赶人:“算了,你出去吧,我要睡觉了。”

成厉不执一词起身,如同身后猛兽追赶逃也似的离开,简直狼狈至极,和平时的他大相径庭。

消防通道口里,他站在楼梯处不停地抽烟,一根接一根抽的很凶,浓白的烟雾盖住他的眉眼,除了外人就连他自己,都看不清自己。脑海里又细细回想起她的话,那轻描淡写的字字句句都化作细绵银针,直往他心窝里扎。

……

半小时后,带着一身浓重不散的烟味,成厉又再次来到谈笳的病房门口。

门虚掩着,透过门缝,成厉看见赵澄阳已经买了饭回来,此刻就坐在他之前坐过的凳子上,满目温柔地看着睡着的谈笳。

然后,慢慢地,慢慢地把自己的脸向她靠近,即将发生的事昭然若揭。

也是,如果没有人出现打扰,除了赵澄阳没人会知道这件旖旎地过分的事。

毕竟,情难自抑,除了被亲的人,谁能指责?而被亲的人是否知情,就作另说了。

门外的成厉像被人急急踩住痛脚,自持冷静全无,猛然推开房门。

赵澄阳本就心虚,被突然的声音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。看见门口站着的成厉,心里更加紧张慌乱。

成厉走近,看着他想起谈笳之前说他的种种好,只觉得荒唐讽刺。

“你这算是趁火打劫?”情绪失控,人前失态,他的话也不由自主变得刻薄。

赵澄阳红着脸要解释,“抱歉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