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笳看他看的脖子疼,于是指着床边的凳子:“你坐吧。”
赵澄阳想说的话被人打断,他看着那人从进来到坐下都没看他一眼,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。
不过看他气质成熟稳重,像是谈笳家里的长辈,可能是她舅舅。赵澄阳没想太多,过去和他们打招呼。
“谈笳,我去买饭,你们想吃什么?”
“我都行,简单的饭菜就可以。”
赵澄阳稍欠身,目光下移,恭敬地看向谈笳旁边的成厉。
“我吃过了,帮她带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赵澄阳刚转身出门,就被谈笳从身后叫住。
“麻烦你了澄阳哥,我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赵澄阳转过身对她笑,“好,不准耍赖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对了。”赵澄阳去而复折,“你要是身上还痒的话,就涂医生开的药膏,千万忍住别用手抓,抓破了会感染。”
“嗯,记住了。”
赵澄阳走后,病房内重归安静。
很久,都没人说话。仿佛在她身边的他是个透明人,连呼吸都轻的听不见。
谈笳又开始觉得身上痒,手无意识地放在脖子上的风团,刚准备屈指挠两下,想起赵澄阳走之前的话,又改为指腹轻轻摩挲,却也只是隔靴止痒,治标不治本。
成厉逡巡四周,从床头柜拿起一盒药膏,看了眼说明书,过去拿开她的手臂帮她擦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