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暝的院子里,谈笳直愣愣站着,歪着头看那栋房子。
真是不巧,门关着。不过,楼上房间里头的灯却还亮着。
谈笳扬起嘴角偷笑了一下,她去楼下大门那里抬手敲门,动静一声比一声大,带着誓不罢休的目的,也怀着死皮赖脸的勇气。
谈笳敲门敲得发困,靠在门上眯眼睡觉,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。十分钟过去,终于,等到里面的人来给她开门。
门一打开,谈笳瞬间失去重心,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五体投地地摔进去,幸亏她情急之下抓住了门框才不至于把脸给丢尽。
来给她开门的男人穿着件常规的白衬衫,简简单单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倒也好看。
他看着应该是刚洗完澡,头发半干还在滴水,水滴下来划过他的喉结落在衬衫上留下一片洇润的印子。
大概是下来的匆忙,衬衫最上面的三粒扣子没有系上,露出胸膛的一小块肌肤来,惹人遐想。
他靠着门框,双手环抱静静看着门外带着酒气、浑身是胆的谈笳,不吭一声,像一幅中世纪里最烫人的油画。
谈笳咽了口口水,向前迈一步问他:
“为什么不开门?知不知道我敲了多久?”
她确是醉意上头,才敢这般盯着面前的人大胆质问。
成厉看着她,讥笑一声。幽幽开口:“这个点门还开着,是等醉鬼上门要债吗?”
谈笳磨牙哼声,努努嘴:“你也知道你欠我。”
成厉不置可否,看她站不稳的样子在心里叹气,问她:
“醉鬼,进不进来?”
“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