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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,一局牌的上半场才刚结束,他觉得里面闷的很,起身想去外头吹吹风,就那样不经意地看到了她。

她裹着件白色羽绒服,扎了个很学生气的丸子头,从上到下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,小小的一个人儿,鼻尖被风吹的有点红,站在前台和经理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房卡。

就那一刻,成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像是历经数千年的宿命轮回,他终究还是放不下。

他很想直接过去,带她进来,但是他不可以。如果他这样做,那之前做的一切就都成了白费。

所以,他做了一回小人,背着她叫来经理,最后以经理的名义带她进去。

看她离开后,又担心她被雨淋到,只能再次委托经理把自己的伞给她送去。

他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后果,如果这些被谈笳知道,只会让她更加反感跟厌恶,只是在本能面前,理智好像总是占据下风。

第18章 一天

三月阳春,万物朗润。就在那样山边鸟雀成林的一天里,秋暝居来了笔不大不小的生意。

成厉和那位余姓客户约了家茶楼当面详谈,那家茶楼在淮市有些名气,服务周到环境雅致,饭菜味道也很不错。他们谈完正好可以在那吃顿午饭,所以成厉也就没让人来秋暝。

他们谈的是笔私人藏物展览的生意,那位客户是个爱好古董收藏的艺术家,打算明年要举办一场私人藏物展览会,想在成厉那收些五代十国时期的诗词字画。

两个人都是老道行,对古玩的见解颇有一番相见恨晚的意味,互相都明白对方的意思,谁也没藏着掖着,一席轻松似好友谈天的对话就把价格,时间和数目给谈妥了。

男人吃饭吃的快,加上那位客户还有事情要处理,一顿饭局没那些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的耽搁,只为饱腹。是以,中午十二点半就结束了用餐,出了茶楼后两人客气道别。

从茶楼往左拐,再有十分钟的车程就是淮市大学。

成厉坐进车里,看了看腕表,沉思了会儿。随后踩油门,打方向盘往左转,那是一条和回秋暝相反的路。

正赶上中午饭点,路上行人多车辆也多,又是在学校旁边,十分钟的距离被硬生生拉长两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