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手机铃响,拿起手机来才发现是谈笳打过来的。
他们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联系了,他不知道谈笳竟还愿意和他说话,猜测兴许是有事找他。
接通后才听见话筒里传来小孩子的声音,他心下诧异却没有挂断,耐心地等了一会,直到听见话筒里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。
‘赖赖,喝neei~啦。’这种和小孩子说话的方式,他头一次听她讲,不免觉得十分新奇。
其实就在那一刻他就反应过来,应该是小孩子好玩胡乱按了她的手机,阴差阳错才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可是他只装作不知情,对着电话试探地喊了声谈笳。
那头没有回应,听筒里依稀只有小孩子的奶音,过了一会又听见有女人喊她吃饭,下一秒,电话就在顷刻间被人挂断了。
一分零一秒里,她始终都没有对他说一句话。可在那短暂的通话中,他还是听到了她清浅的呼吸声。
她应该还在怨他吧,成厉想。也是了,事到如今又怎么可能不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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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关将近,舅舅和谈笳说这两天要回青城过年。
回老家前谈笳最后去了趟秋暝,不知道是季节转换还是心境变迁,她总觉得秋暝看起来寥落冷清不少,瞧不出人味。
她像个客气礼貌的来访者,敲门、问候做得一件不落。
彼时,成厉坐在客厅里看书,看见她来了也没表现出太大的情绪。谈笳愣愣出神,觉得她今天的出现在他看来倒像是桩意料之内的事情,她心里有些说不上劲儿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