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笳端起茶杯呷一口,辨不出好坏,只知道他喜欢的东西向来都是品质上乘,叫的上台面的。
“最近在忙着期末考?”
“嗯。”
“考得怎么样?”
谈笳吹掉杯沿的茶叶,低着眉回答他:“一般,今年题目出得挺难的。”
“学校通知几号放假了吗?”
“通知了,这个月的十五号。”
“嗯。”
对话到这,就戛然而止。仿佛再找不到话题继续往下聊,又像在暗示他们之间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,谈笳有点难受。
茶喝完,谈笳把杯子放回原位。
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着什么急,再坐会。”
成厉喝着茶,一派八风不动的沉稳。
谈笳沉了口气,和他解释:“明天还有一门考试,我想先回去复习。”
成厉不为所动,到底也没再拦着她,他喝下一口茶才说:“再等等,喝完这壶茶,我送你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谈笳也不好再推脱。
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觉得有点可笑。分明是他刻意留人,却还表现地那么随意、那么自在,根本看不出一点在乎的情绪。
谈笳承认,自己真的看不懂他。
培根有句名言:“如果问人生中最重要的才能是什么?”
“那么回答则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