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是个不会在交谈时打断别人说话的人。永远沉默,永远绅士是他。
然而这次却是例外。
“怎么了?”谈笳不解地看他,手里滑稽地还抓着那双竹筷子。
而成厉只是把那碗加了调料的面向她面前又推了一寸,平静地说:“吃面。”
……
她没再说下去,顺从地听了他的话。她才知道,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这样卑微,卑微到问一句半明半昧的话都不可以。
她捧着碗埋头吃面,眼里的雾气被热气熏的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纵是色香味俱全的面现在就摆在她眼前也就和平常食物没什么不同,到底是为裹腹而已,滋味如何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谈笳忍着那未吐出口的半截话,和着那鲜美的鸡汤吞进肚里,最后落个胎死腹中的结局。
成厉多狠,提都不让她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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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车内气氛尴尬难言。
谈笳斜靠在座椅上,头歪着看向窗外。
成厉瞥了她一眼问:“你下午有课吗?”
最近是考试周,大多课程都已经结课了。
谈笳点点头:“有。”
他默了默,过后才说:“那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谈笳直起身看向他那边,目光只停留他脖子那处,“不用了,你那么忙。”仿若喃喃自语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